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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4th Feb 2013 | 米心情 | (206 Reads)

去年,終於都改變了自己的生活,由一名打工仔,終於走到了自由業。我這個要很多自由的人,大概應該會喜歡這樣的工作模式。一直以來,很害怕那種公式化的生活,9時上班6時下班,1時吃午餐,然後,或者無止境的加班。加班,但又沒有人會讚你投入工作,只認為你是「應份」的。這樣無聊的生活,難道要過幾十年嗎?

前幾年選擇了大專教育,因為上班下班的時間都不太固定,每個學期的時間表總會不同,這樣生活會有點兒變化。

有人說,巨蟹座不是喜歡安穩的嗎?我說,我比較認為自己是雙子座。停不下來的雙子座。如果相信天體的軌跡在幾萬年間會有些變化,大概我應該是個雙子座。

前陣子,突然的太公式化生活,令自己喘不過氣來,是時候要掙扎離開。選擇了自由工作,就是希望生活中不停有點兒變化,有時可以跟很難見的朋友吃個午餐,有時又可以避開了人群去吃一個自己想吃的餐廳,然後,又去工作。

生活是屬於自己的,現在的科技太先進,原來不知不覺間讓科技走進生活是件壞事。早陣子不停在看whatsapp,這樣就成了壞習慣,所以,這時要自己戒掉這個原來會影響自己的壞習慣,使自己更專心在工作上。事實上,果然湊效。

規律跟自由其實可以並存的,每天自己設了一個目標,工作必須到達那個進度,完成了進度之後,自己就可以自由安排生活。我每天都規律地要完成一個進度,否則便必須在星期六和日完成它,然後,自由便少了,這是對自己的一個小懲罰。我可以自由選擇工作的地方,喜歡到裡便到哪裡。

當然,我這個人不喜歡有人干涉我的生活,連家人也不可,朋友當然也不可,我喜歡做什麼便做什麼,只是有些原則必須要遵守。

新一年,又是時候展開一種新生活。


| 9th Dec 2012 | 米心情 | (78 Reads)

近來,聽到有人說自己好像突然年輕起來,大概,有些人會說,這樣應該很開心。

有人讚,當然很開心。

這些說話,大概是自己決定不再做教育後,便開始聽到。對﹗我決定全職寫書了,因為,趁年輕還有體力,我希望向夢想前進。

書,教了五年,自己有點原則,我只教大專。然後,走到那所大學,教到自己專長的科,在那裡待了三年。這三年,得到的是一群學生,不﹗已經是朋友了。

自己的老師也驚訝,何以學生變朋友。這就是年輕了的秘密。

這五年的教學生活,把自我徹底扭曲,人家說,你是個老師嘛,應當有老師的態度。星期一至五,人也嚴肅起來。

但真正的自己呢?又愛玩、又愛開玩笑、又愛說粗言減壓、又愛聽演唱會、又愛看英雄片、又愛旅行、又愛自由、又愛識新朋友、又愛在街上吃東西。你看,有哪一項像個「別人眼中的老師」的生活?

當一個人,把真正的自己收藏起來,每天像演戲,相由心生,人也會老起來。

有天,自己在想:「不﹗老師的形象是誰定的?何以自己要硬套別人的價值觀在自己身上﹗」

後來,我自己的信念用在已畢業的學生身上,對了,成功﹗做朋友,必須放下身段,因為你跟他是平等的。你要讓他們知道,離開了學校,自己只不過是位大姐姐,可能在某些事情上比你有經驗,但不代表是絕對﹗我有經驗的事,你便當我是個老師,但更重要的是「反之亦然」。

從我遞辭職信那天起,我,重生了﹗那個重得如一噸的巨型包袱卸下了以後,感覺輕盈了很多,我把髮型改成自己喜歡的,然後,我把上班的衣服放進儲物箱的深處,希望永遠的密封起來。

或者,只可以說,大概現階後不太適合做個老師,因為,我還是個小朋友,太愛玩、太愛笑。

這陣子在想,自己不需要跟進別人的人生而走,人生沒有公式,喜歡如何便如何。正如現在一樣,老師沒有既定的形象,只要你讓他們知道,何時待你是個老師,何時待你是個朋友,這樣就成了。再想清楚,我只不過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人,何以那三年要把自己當成四十歲的人?

如果再問一下,在那三年裡有沒有認識到新朋友,跟學校裡的同事都不是朋友,不過,我確是多了十幾位新朋友,而且感情還很好,這就是這三年的「研究成果」。


| 22nd May 2012 | 米心情 | (157 Reads)

 

 

 不經不覺,這裡已有半年沒寫下東西,這半年發生的事有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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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有太多變數,我的去留也在變數之中。因為某學生的一番說話,也因為老師的一個感嘆,我還是選擇用另一種方式留下來,也從不同的途徑極力爭取。現在,忽然又有變數,或許變得簡單了。

 

從來,在遞交了辭職信的一刻,都有如釋重負的感覺,也為著迎接新的一頁而興奮。

 

這次,有如釋重負的感覺,也有迎接新一頁的興奮,卻多了很多的依依不捨。心理上,從沒有準備承受如此的巨大衝擊。

 

記得,媽咪曾經說我不懂教書,自己也是個大細路,毫無老師的氣味,只有誤人子弟。

 

誤了子弟五年,前兩年在公大開始有點感覺,然後,在這裡的三年,卻遇上意想不到的世界。

 

入應中,第一個使命,就是繼承老師的科目,老師把科目交給我。

 

遇上生命中影響了我想法的上司。

 

和這裡的某些學生,發生了化學作用。

 

從前,因為教毅進,所以人也先變得嚴肅,不能和他們關係太近,因為,這樣很難控制秩序。

 

來到這裡,卻發現剛好相反,原來,可以繼承我和江SIR那種亦師亦友的關係。

 

最 近一年,人事變動,也害了學生,這一年,我們卻感到是走一起的對抗這個逆境。自己也改變了,從前把自己封閉得很緊,絕不輕易把私人聯絡的方法交給學生。想不到,這一年令自己放鬆了很多,因為,大家的關係已經不再是老師和學生這樣的簡單。我們不時有活動,聚在一起,就是為了尋找這裡的那份歡樂。

 

不約而同,這班學生在離開這裡之後,直到現在,還是不適應別的學校生活。那晚聚會有人說:我很久都未試過這樣的笑過。

 

快將畢業的一班同學,是最苦的。

 

沒想過,這一年我會跟他們這樣的過。有人說,很想快點離開應中,我聽完後心情一沉。

 

這年發生的事太多,我們也經歷太多,他們也經歷了一些不該在這時候遇到的事。

 

慢 慢地,我們就在WHATSAPP GROUP中互相分享,有時發點脾氣,發洩完了,心情也舒服一點,記得,那時我們還幾乎每晚也聊到兩點多才去睡。無聊的、白痴的也講一句鐘。 Whatapps也逐漸多人了,還害得媽咪在罵我不停的看電話,就是因為他們。這個時候,最難過的一個月,唯有分享,才可互相支持,頂住﹗

 

吸了不少負能量,但,就是願意,除了我那幾位好朋友,他們的負能量我都願意吸。

 

那時候吸得太多,想不到他們在WHATSAPP中哄我,意想不到。

 

有學生跟我說:「這是緣份,你看所有的安排都是緣份。」

也對的,有學生在YEAR 1的時候,我總是對他們有討厭的感覺,討厭得連多看一眼也不想。總覺得他們囂張似的。想不到,最後和這兩人反成了朋友,談很多,有時問題解決不到,也會跟他們談。所以,有人說,這其實也是一種緣份。

 

沒想過,聽了最後兩次PRESENT,失落感是如此的大,那依依不捨的心情是如此的巨大,巨大得我沒法想像,也有一刻不懂得如何去面對。

 

每 年都總有一班學生畢業,但這次,我們真的各散東西。從前還有我的辦公室作為據點,這次連唯一的據點也沒有。所以,暫時移師在FB的秘密GROUP,和 Whatsapp GROUP。有學生跟我說,如果不是我們用FB的GROUP作維繫,他早就把FB關掉。FB因為我們,還存有一絲的作用(XD)。

 

希望,一年後,我們還是一樣。

 

 


| 10th Dec 2011 | 米心情 | (124 Reads)

近日,面書顯示了一位我可能認識的人,她是我一位舊同事。

那時共事,話不多,十隻手指都能數到。

看到她的臉,我想起了一件與她對話最多的一件事。

話說,我離開了那家公司,她在那裡當保險經紀。有一天,我在舊公司樓下,碰到了她和另一位同事。

在這情況,大家第一句當然會問我現在做甚麼工作。

我毫不猶豫的答她們:在某大學教書。

她很驚訝的說:無可能

我說我已取得碩士學位,所以可以在大學教書。

她滿臉疑惑:無可能,點會?

我心中想問她一句:為什麼你覺得無可能?

但算了,反正我不會再碰到她的。

或許,她從沒有想過,那天在她那家公司的大老闆助手,今天會變成這樣子。

在這群保險經紀眼中,根本就分不清秘書與我那個行政職位的分別。總之,在大老闆身邊工作的女性,應該就只有中五程度,月入五千的秘書。

她可能沒想到,老闆請了我這個有大學程度的人,去擔任行政管理工作,我是前無故人,後無來者,是唯一。

保險經紀,他們的眼光,很多人都很窄。有遠大目光的,便會成了保險界的明星,賺很多錢。我看到的很多都是這樣,他們並不只是賺到了短期的錢,而是可以在保險界長久立足。

分別,可能就是這樣的簡單。

不知道,如果今天我再遇到她,我再將我的現況告訴她,她還信不信呢?

她,教曉我,勿,看低別人。昨天的小伙子,明天的大人物。

 


| 2nd Oct 2011 | 米心情 | (86 Reads)

 

 

工作已有多個年頭,因為工作多對外,所以遇過不同的人。

 

讀master時,又遇到各行各業的同學。

 

讀書,不只有讀書本上的知識,還有,從同學身上了解這個世界。

 

可能我的骨子裡就有記者的DNA。

 

那年祖母從加拿大回來,我才知道,當年祖父跟祖母曾經是一名記者,他們都是記者,然後相戀。

 

每次,旅行回來,我就跟祖母在電話分享旅行點滴。

 

已八十高齡的她,原來知道這個世界很多的事,足不出戶,她會看電視、看書。

 

她孜孜不倦,還有很多朋友。她很in,因為她願意接受新事物,她說,世界在轉你也要跟著轉。

 

在我的旅程上,遇過很多人,他們,知識之廣,令我欽佩。

 

他們大多都是個平凡的人,無學位、無碩士、無博士,平凡得如同平靜無比的湖泊。

 

不過,我很喜歡和這些人聊天,因為,他們讓我知道,這個世界是如何的大,也讓我知道,我是如何的井底。

 

生日那天,我跑到一間隱世咖啡店,我和老闆娘聊得不亦樂乎。她是咖啡的專家,但,她沒有博士。夠了,因為她找到快樂。

 

去年聖誕,我在代官山跟熱愛咖啡的日本人,談了對咖啡的看法,原來他是一名經理,因為興趣,每逢假期就會到代官山泡咖啡。他看到我很享受的樣子,他看到我很享受咖啡的樣子,他這樣就滿足。這就是生活。

 

還記得那天等車到鬼太郎茶屋,婆婆看到我的相機,她說,年輕時也像我一樣,現在覺得相機很重,不過很快樂。我那時很高興因為我的爛日語竟然用得上。

 

在生命裡也有遇過比自己更井底的人。

 

有些所謂學者、略有名氣的某某(只是略有)或者自命學識淵博的博士和高層。

 

他們的世界其實就只有權力的鬥爭,世界小得連一顆米都容納不了。

 

其實,我們只是銀河裡的一顆微塵,那怕要用高科技的顯微鏡才能看清。

 

所以,今後,我想繼續走我的萬里路。在有生之年,看得更多、更遠。

 

 


| 20th Sep 2011 | 米心情 | (210 Reads)

不經不覺,這裡已經寫了3年。3年的日子,我多了無數個blog,也把時間分進去,所以,這裡的更新也較慢。但想不到的是,這裡,原來一直有人在看。

近日心情相當消沉,工作上又不如意。自己發現,如果能再自私一點,或許,自己會開心一點。

我無法選擇自己的國藉,也無法選擇自己的位置。一直在家擔著大姐姐的角色。因為這角色,有時令自己幾乎漰潰。因為從小家人都灌輸一個概念,做大的,一定要照顧小的。再加上天生的巨蟹座傾向,慢慢,就只懂得去遷就別人,甚至打從潛意識就想肩負起「頭兒」的重責。這種好像天生賦予的身份。

這種身份,開始令我覺得像重得像千斤石一樣,快要斷氣了。任憑自己把角色演得再努力,原來小的只會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,理所當然你會去照顧他們。相反,從來,都沒有人願意照顧自己,甚至,連陪自己看一場演唱會,願來跟乞丐沒兩樣,結果都是落空。不是沒有朋友,而是想找個有共鳴的人一起去看。所以,近年,已學習一個人去聽演唱會,學習如何樂得其中。

漰潰的時候,我突然會想快點結婚,並不是因為遇到喜歡的人而結婚,也不是因為結婚而結婚,而是,我想逃出現在的生活模式,希望從一個新生活,將舊生活的一必拋諸腦後。清醒過後,這其實只是一場消極的玩意,除非,真的是找到一個喜歡的人。

有時候,我喜歡沉醉於夢境,在夢境中,我可以忘記自己的身份,有一個短暫的新生活,甚至能夠和欣賞的人談一場戀愛。但當夢一醒,所有的事都煙消雲散,惡夢又重新的開始。 漰潰的時候,我甚至渴望昏迷一場,一個月、三個月也可,讓我可以名正言順的在夢境遊走,不過,這當然是不可能的。

從今天起,我決定,要放棄這個身份,卸下這個沉重的包袱。要對自己好一點,讓自己過得快樂一點。


| 30th Jul 2011 | 米心情 | (83 Reads)

這兩年,已沒有去動漫節。

印象中,從前是漫畫節之類,又將書展的漫畫區合併過來,用意將書展的形象更具立體性。這樣很好,分得清清楚楚,不用打個你死我活。

中學時,真的會傻得走去排隊買精品,但我買過甚無,毫無印象。只記得,那時要買一些當天才發行的新一期漫畫。

這兩年動漫節,我找不到原因入場,場中的動漫產品又比外面的貴,也可能經常往日本,根本就沒有想買的東西。最重要,入場費高達$30,比書展貴了$5,書展還有早書市,$10便能入場。假如真的沒有想買的東西,就不會花$30入場了。

書展跟動漫節在這幾年變了質,性感寫真製造了很多話題。我的學生在書展當日,路經文藝館,有人指著前面的「老男人」說:「叫d o靚模著泳衣做show好啦,展呢d老男人好悶喎﹗」,學生悲哀的道:「確有點悶,但這些老男人卻是錢穆、牟宗三、余光中和雨果等人,是學者。」

這幾年人們為著性感寫真應不應進入書展,而展開不同的討論,你問我一定反對,你表面上說是健康不要用有色眼鏡,但你敢說你自己不是為了名行而賣肉嗎?但他們又要硬說自己跟書卷拉上關係,無錯,硬件上這些都是書。

但是,將性感寫真放到動漫展,他們又多不願意,因為像「降格」了,但又只是拆衷的辦法。

書展我也不記得何時開始去,口味應不斷地改變,由小小讀者,到自己去書展買自己的書,這改變也很大。在香港從事出版的工作,又吃力又艱難。香港人很奇怪,他們是愛看書的,卻又不願付錢買書。香港的速食文化甚至超越日本,要花時間閱讀的書,多半不賣得。那些不用腦的寫真,又會賣到盤滿砵滿﹗


| 21st Jun 2011 | 米心情 | (193 Reads)

我是個徹徹底底的銅鑼灣人,在銅鑼灣生活了2x年,度過了幼稚園、小學、中學和大學生活。我的回憶和生活,和銅鑼灣密不可分,像對藕斷絲連的男女。

講食,我並不是專家,如期說甚麼味道,倒不如用味蕾勾起回憶。

早幾年,當銅鑼灣糖街未徹底淪陷前,有家小麵店,每天都有條長長的人龍,那就是榮記粉麵。但,這家店並不是榮記的原店。

中學時代,經常都會到榮記,不過,從學校走過去,也得要花至少8分鐘,我說的是包括危險過馬路不經天橋。那時的榮記就位於皇室堡跟一幢商業大廈之間的小巷。

那裡又黑又窄,地上經常濕轆轆的,是個不衛生的環境,但客人總是常滿。

光顧的原因也是因為平,學校附近的車仔麵兩餸要$16,榮記只是$13,三餸$15,大概是這樣子。那時,我的飯錢只有$20。

當然好吃也是原因,湯底很甜,蘿蔔是我的至愛,現在有點能力,會單點一份蘿蔔,又甜又沒有「渣」。現時水準還能保持,只是價錢貴了一倍。

榮記是我中學回憶的一部份。記得有一次,身旁的木板後,似是有些東西快速走過,同學P說:是mickey﹗嚇得我三爬兩撥把麵都送進口便速逃,但往後卻沒有因此而不再光顧。

也曾經有師姐說,不要吃那裡的辣椒油,因為,很多學生愛把煙灰加進去……從此,我便不吃那裡的辣椒油,當然,現在卻沒有問題。

不過,不是人人都喜歡那裡,記得有一次帶某人到此店,那人不喜歡環境太不衛生,從此,我和他都不再去那裡吃東西,當然,我個人跟其他同學依然光顧,還吃得津津有味。

今天,雖然已搬離銅鑼灣,但我仍有像咖啡發作的毒癮般,會突然想吃榮記的車仔麵。銅鑼灣有一間新記很出名,但,榮記勝出,因為多了一份中學時代的回憶。

曾經去完旅行兩星期後,我最掛念的是奶茶、雞翼和榮記,這,應該算得上是home sick。

轉載於本人在cosmopolitan的客席部落格


| 26th May 2011 | 米心情 | (165 Reads)

近日開始有點納悶,因為往年都會在暑假往日本旅行,去年去了兩次十多天日本工作,現在沒有大假了,加上被家人勒令暫時不能去日本,看來這個暑假要找點意義才行。

前陣子發生了一些不太喜歡的事,令我一再思索香港這個教育界的狀況。老外肥婆那天把我揪到她的房間,美其名說是跟我開會,談談新課程。我早已得到上司的許可,把此事交回老外處理,因為老外是美國人,天真的以為自己還是世界第一強國,認定英語一定凌駕中文之上。我不喜歡跟這種人玩這些低級的小把戲,身為語文老師,理應對任何一種語言予以尊重,不應有階級之分。既然 是這樣,你又不接受我們專業的意見,那課程就讓你寫吧﹗我不敢想像英文人如何寫一個中文課程,反正,我應該不會教這個課程,喜歡怎樣就怎樣。

醉翁之意不在酒,原來老外想玩政治的把戲,說她可以幫我升職,我的上司又快將有新發展會離我而去,新官是誰、是怎樣,「WHO'S KNOW」然後再把我系的老師批評一番,說我們是守舊的,教的東西也守舊,公關的學生都不喜歡,當然,她說,除了我。承蒙厚愛,但我絕不認同,因為我們不是守舊,而是堅守中國人的傳統文化。

入正題了,她暗示她能幫我升職,又希望有自己的一TEAM人,希望我能成為一分子。傻的,我最後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的上司,她說老外低估了我,以為我是見錢開眼的人。 我根本就是讀中國文學出身的,由頭到尾都是中文的底子,和一位不尊重別人文化的老外根本談不上。因為一些行政的事,她手上有我的履歷表,原來她看中了我有幾年做公關的經驗。但她可沒有想到,我就是因為厭倦公關的不見天日的生活,才毅然轉行,我最愛的還是出版的文字工作。

她說她是為了錢才力爭上游,對不起,我不能苟同,因為我是從事教育工作,業務餘也是位窮作家,傻呼呼的要去追求理想。道不同不相為謀,勞氣的是她把我們中文的人都看低了。錢是重要,我的薪水幾乎是全校最低,但還留在此處,只是有其他比錢更重要的理由,或許我志不在此,但這裡所得到的快樂,是錢買不到的。

希望,明年我可以有個新開始,但願,老外女人你別再來騷擾我。


| 4th May 2011 | 米心情 | (377 Reads)

這幾天去了台北,探望在台讀書的表弟,又帶另一個表弟試試外遊的滋味。

表弟初一到步,禁不住大叫一句:「很有大陸的味道﹗」我說:「你再觀察看看﹗」

這幾天,我們不停的坐捷運與公車,又乘台鐵。台北的捷運老早已仿傚日本,設置博愛座。博愛座是深藍色的座位,跟淺藍色的普通座有很強烈的對比。日本稱為優先座,多是該列車廂中最前和最的位置,多用深紅色,總之,你會很易知道它的「身份」。

我們的港鐵,在近一兩年,才開始設立「優先座」區,基於座位設計,無法可形成強烈的對比效果,加上,只是在座位上方貼上大標貼,缺乏教育,其實,除了像我這種經常穿梭日本或台灣的人來說,才可以立即意識到港鐵的用意。

在捷運的月台上,不停有電視影片廣播,教育乘客要先讓 車上乘客下車,又或者緊記要讓座,更提醒大家,在入閘時,先讓出閘人士先行。影片是以卡通影式播放,軟性手段,現在台北的人跟我十年前看到,已經不一樣。人家好的,他借來善加運用,不好的,要努力改善。

在 捷運上,經常看到有人讓座,以為這事在日本根本平常到不行,原來,在台北一樣普遍。我說台北,只是因為我未曾踏足過其他地方,不能一概而論。年輕的、中年 的,總之,他們都懂得自動讓座。在車廂中也很少看到爭位的情況出現。那天在十分乘小火車回瑞芳,爭位的,卻是毫不要面的香港人。

他們連帶著小朋友的也會讓座。記得有一次,我的同學說他因骨裂打了石膏,有天乘地鐵往覆診,怎料全程沒有人讓座給他。他問:「難道他們認為我的石膏是假的嗎?」,然後他的一位友人回覆他:「因為他們認為你能夠單獨乘地鐵,代表沒事了,為什麼要讓座給你呢?」 香港人,就是這樣冷漠。

捷運的月台設計,也學習了日本的地鐵,左面的是上車,右面的是下車,這樣子,上下車其實可以一用進行,當然大家多半都是守規距的,但至少減少了很多爭上下車的情況出現。

台北人情味濃,在餐廳,無論是大的還是小的,都是禮貌恭敬。那天走進一家餐廳,店內全都是年輕的侍應,卻沒有我們這裡的年輕人的那份傲慢。

 我們除了薪水高、學歷高之外,似乎公德心卻在直線下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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